我们走在路上,彼此呼吸可闻。每当炸雷响起,小莲就会不自觉地拽紧我的胳膊,往我怀里钻。我有些尴尬,却也有些受用。
蒙蒙就在这时候说她怀孕了。我傻了。我说:“你在跟我开玩笑吧?”蒙蒙说:“都三个月了,我有必要跟你开玩笑吗?”我带她到附近一家医院做检查,医生说确实怀孕了。我说把孩子打掉吧。咱们在外漂泊,如果生下来拿什么养活他。
蒙蒙同意了。从产床上下来的蒙蒙在医院躺着,我坐在床边。天快黑的时候,我去给蒙蒙买饭,走到路上,天突然下起了雨,我提着饭盒正要进病房,鬼使神差,我竟想起了小莲。
我把饭放在床头柜上,借口回家拿东西,跑到商场去给小莲送伞。她果然站在那里,孤零零的,看起来那么无助。
没想到几天后小莲会去家里还我雨伞。蒙蒙正好也在家,听了小莲感谢的话,顿时什么都清楚了。蒙蒙哭了,她说:“为了你我把孩子都打掉了,可你却在那时候去给其他女孩子送伞,你还是人吗?”
我知道自己错了。我是狼心狗肺,我怎么能这样做?我不说话。只是一下一下地打着自己的脸。
我跟小莲断绝了来往。2007年11月19日,我和蒙蒙坐上回家的火车。让我绝望的是,蒙蒙一下车就提出了分手。
自作孽,不可活。我还有什么脸企求她的原谅?
以后的日子,我再没有任何蒙蒙的消息。我不企求她的原谅,只是想让她知道我的悔恨。“蒙蒙,我错了。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们的孩子。还有21天就是你的生日了,虽然我没有机会再给你过生日,但我希望你20岁的每天都能开心。”
“这样悔恨和祝福,你能听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