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珊瑚说她父母要见我,我便跟她回了家。她父母对我一番拷问,最后让我帮她在市内找份工作,看来对我印象还不错。我托人在一家土特产商店为她找了份营业员的工作,为了生活方便,又在北区租了房子。珊瑚早出晚归上了两天班,第三天忽然说姥姥有病,要下乡看望。
我问:“要不要买点东西,跟你一起去?”她说:“不用!”可就在此时,我接到土特产商店经理的电话,问我:“珊瑚为什么还不来上班?”原来她一天班都没去,显然是对我撒了谎!我的心里有一种隐隐的不安在滋长。
第二天早上,珊瑚一出门我就悄悄尾随其后。只见她乘48路车到了火车站,然后买了去北京的车票,我不动声色的一直看到她进站才回家。接下来的几天,打电话她不接,后来终于接通了。我故作平静地问她:“姥姥怎样了?”也许是做贼心虚,她避而不答,这更证实了我的猜测。曾经听她说过,两年前出车祸在家休息,寂寞时上网结识了一个网友,是滁州人,在北京打工,37岁了,孩子都十几岁了。他们聊得很投机,珊瑚还去北京找过他。莫非他们藕断丝连,旧情复燃?一想到这些,就有股寒气在我骨子里蔓延。
一星期后,珊瑚从北京回来了。我忍无可忍,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她的谎言:“什么姥姥有病,发错的短信,你一直在骗我!”她瞠目结舌,低着头一言不发,最后向我摊牌:“咱们分手吧!”我要她把用过的东西全拿走,她收拾好东西悻悻地出了门。可是不到一个星期,她就给我打来电话,说和北京的那人彻底散了,让我陪她回家,说她的父母想见见我。
几句好话,让我的心软了,我跟着她回到了几十里外的老家。她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村人,对我也极为热情。当着她父母的面,我忍不住诉说了这些天来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珊瑚的母亲对此似乎早有耳闻,她不无恼怒地看着女儿:“以后再也不能有这样的事了,你们能一起就一起,不然就算了吧!”这分明是逼女儿表态。众人的目光落到了珊瑚身上,空气也仿佛凝固了一般。
珊瑚垂下了头,停顿片刻她开了口:“以后我再也不同那人来往了,再也不去找他了!”屋里的气氛缓和了下来,众人的目光又齐刷刷地转向我,只等我一语定乾坤了。“不行你们再处处?”珊瑚的母亲说,口气是探询的。我顺从地答应了一声,那一刻早已没了推辞的勇气。
一而再的迁就
珊瑚跟我回到了徐州,原来租的房子已经退了,我给她在建国路一家公司找了工作后,又在北区租了房子。珊瑚干了五六天,又嫌没钱不想干了,她想到超市工作,可跑了一个月没有合适的,都是干两天就不干了。
两个人的生活就靠我一人的收入,我不得不节衣缩食,连烟都不抽了,每天上班之前给她留100元钱生活费。一个月后,我把她带回家,她出来打工早,见识多,嘴也甜,父母对她疼爱有加,在家里什么活都不让她干。每逢红白喜事,家里都让我把她带来吃饭。双方都过了家长这一关,接下来就是买房子,谈婚论嫁了。
去年六月,我在大庙看了套100多平米的房子,珊瑚也很满意,我们就定了下来。珊瑚的父母催我们赶快登记,但我的身份证丢了,补办要一个月,这事就拖了下来。其间,因为见面礼和“三金”的事我们又发生了矛盾,我的意思是:家里的钱都买房子了,还是到结婚再给吧,婚事从简。珊瑚不乐意,为此闹情绪,经常在市内一跑就是一天,从来不说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