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映秀小学同样备受关注的是映秀镇的门面建筑“漩口中学”。一进入映秀镇便能远远看到漩口中学正中严重倾塌的教学楼,一楼被“钉”到地底下,高三(2)班的马川当时正在二楼上政治课,一楼沉下去以后,他便从二楼顺利地跳了下来。
四川省电力阿坝公司的陈箱在地震发生的时候正坐在一辆往银杏乡方向去的调度车上。他的一名同事在豆芽坪时被甩出了车外,趴在一根电线杆上伏了两天两夜,最后得以下到陆地,便用树枝绑起来做成船筏一路划回了家。“人在这种时候其实是有着特别强的求生欲望的。”
天使的翅膀搭起了一座爱城
昨日上午10时左右,记者在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公安直属大队院内,听到缝隙里传出微弱的呼救声,医护人员钻入狭窄的缝隙,发现了这位叫杨玉芳的阿姨,“她全身已经开始发凉了,但还是有很大希望的”,医护人员为其输液,并扯下窗帘当作被褥为其盖好。10分钟后,解放军赶到大院内对其进行挖掘。
在救援杨玉芳过程中,一位阿姨抱来她4岁的外甥女。该女孩的妈妈,杨玉芳的女儿连蓉是映秀小学的教师。地震发生时,连蓉反复从二楼带着孩子们跑下来,当她再度进入教室带学生的时候,她自己被压住。家长介绍称,连蓉先后救下的孩子有13名,当挖掘队员从废墟里找到她的时候,她两手各抱着一个孩子,其中一个已经死了,而另一个却活着。
与连蓉一样被发现时手中死死抱着孩子的老师还有幼儿园的张米亚老师和映秀中学的孙建军老师。其中孙建军依然在废墟中压着。
对孩子们来说自救大多依赖于老师,而对于成人而言,自救更多依赖于单位。映秀湾水电厂的工人们在事发后便自发来到映秀镇政府集中,随后被转移到映电篮球场。当记者来到映电篮球场的时候,发现这里已经成了一个专门的安置点了。
坚持等待后迎来希望
5月14日的映秀镇上,灾民一看到来到现场的人便要求留电话报“平安信”。而此前他们一方面很想知道在外地的亲人是否平安,另一方面极力想要将自己家中的状况告诉外地的亲人。
“没有水了,也没有吃的了”,罗先生躺在安置点暗自嘀咕。就在地震发生后,人们只能从一些破碎的超市里去寻找食物和水,大多数是在瓦砾堆里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