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诉:雷鸣 自由职业者
那天是中秋节,我正陪家人在外吃饭,我的电话响了两声,接起后断了,又响又断。我以为是谁无聊的恶作剧,电话第三次响起的时候传来一个男人很低的声音:“是小芸吗?我想跟你聊会儿,可以吗?”我说今天是中秋节,明天再说吧。他哭了:“我老婆今天嫁人了,中午刚举行了婚礼!”
我是做好了要当“情感垃圾袋”来会雷鸣的,只希望能给他心理减点压力。应该说他是个相貌英俊的男人,我没多说话,任他的情感如河水奔涌,谁知他竟讲得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我们成了彼此的精神食粮
在这个冷漠的城市相互依偎
我跟和雪是通过交友台认识的,和雪那时失恋了,无意之中发了条信息,进了交友台,我当时也是工作最不顺利的时候,我们相遇了。当时是五月,我发给她的第一条信息是“天气炎热,注意喝水”。那时,我们是完全陌生的两个人,并不知道对方是谁,和雪回了一句“谢谢关心”。我又发“咱俩谁跟谁啊”,她回了我一个笑脸。于是,寂寞的我和无聊的她开始你来我往,并不知道一段感情正在开始。
慢慢地,我们解除了相互的防备,慢慢地,和雪对我讲起了她已逝的恋情。她的前任男友在她到外地培训的半个月时间里,勾引了她的同事兼朋友,每天在店里当着和雪以及同事的面对新欢接送自如,而和雪是个小领导,又要装做大度,还不能假公济私。每天忍受着这样的刺激,只能把痛苦往肚子里咽。
我当时打工也不顺利,每天很累,但挣的钱很少。感觉自己就是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人,也没什么朋友,心里很郁闷。什么理想啦爱情啦,我都不敢奢望。也许因为受伤的灵魂最是脆弱,尽管我们受伤的方式不同,和雪的疼痛来自情感,而我的却来自社会和现实。但我相信我们的心灵都是孤单和脆弱的。我们成了彼此的精神食粮,在这个冷漠的城市相互依偎。
六月份,因为我母亲生病,我回乡下几天,回来时,手机已经欠费停机。我准备第二天去交费。早上到单位,电话一直在响,和雪的声音传来:“我交话费时,知道你也没有了,就帮你交了50元,告诉你一声。”我心里很温暖,感觉有人这样关心自己。突然地就对这个女孩有了另外的一种感觉,但我知道那是不现实的,因为我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爱情对我来说是奢侈品。
“那一夜决定爱你!”
我们当时还没见过面,谁也没提要见面。
有一天,和雪说她可能要被派到外地,去做店经理,可能几年内都不回来了,所以想见见面。
我们约在广场那儿的肯德鸡门口见面,我没在门口等,偷偷地躲在肯德鸡里面等她。我看到了穿白衣服的和雪。她剃了个小平头,个子小小的,还满脸青春豆,我有点失望。电话中她那一口标准的普通话小鸟般清脆悦耳,让我怀疑她曾经做过电台主持人。我以为她会是一美女。